约定检验实验费按实际发生结算,则承包人须举证已实际发生

来源:中国建设工程法务网 2020-01-22 22:40:42 阅读
根据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情况,认定材料检验试验费为154577元,亦无不当。

山东某A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淄博某B地产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2016)鲁民终2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某A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上诉人(原审被告):淄博某B地产有限公司
    上诉人山东某A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A公司”)因与上诉人淄博某B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B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淄民一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以下事实:
    1、2010年1月12日,原告某A公司作为承包人(乙方)与发包人被告某B公司(甲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编号:淄博某B地产(施工)合同第2009-31号。其中,在合同第一部分第3条约定:“开工日期为2009年12月15日,完工日期为B2区2011年5月25日,C区2010年12月15日”。在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款第32.4约定:工程竣工验收通过,承包人送交竣工验收报告的日期为实际竣工日期。第33.3条约定: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29天起按承包人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在合同第三部分第17.1.4条约定:承包人全面配合分包单位的工作,配合费用按分包工程总价的1.5%计取。规费中的安全施工费按1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含税包干计取。第17.3条约定工程进度付款:每月25日发包人在收到监理人、造价咨询人签署意见的承包人工程进度付款申请单,经发包人审核完后,次月10日前支付工程完成量总值的75%,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25日内支付至全部完成量的85%,工程竣工结算审核完毕三个月内拨付至结算总价的95%,余5%质保金按保修约定结算后付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发包人收到齐全结算资料(含结算书)三个月内结算审核完毕。第17.4.1条约定经发包人、监理人对工程进行验收、工程结算完毕后,按结算总价的5%留作质量保证金,质量保证金无利息。在房屋建筑质量保修书部分第2.2条约定: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第4.1条约定:保修费用由造成质量缺陷的责任方承担,质保期满两年,甲方扣除有关保修费用等扣款,并办理退款手续后,向乙方支付剩余质保金。
    2、2010年12月24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补贴工程人工费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甲方按照剩余工程量的定额工日按每工日7元,共计181万元加入结算,分两次拨付给施工单位,协议签订后10日内支付50%,工程竣工结算后支付50%。
    3、2011年11月,原、被告双方因履行合同发生争议,均将对方起诉至本院。2012年5月2日,双方签订协议书(Sg2009-031-8)一份,协议约定:(1)甲乙签署本协议的同时,乙方承诺立即复工。乙方保证C区住宅楼在2012年5月30日前达到竣工验收条件,C区地下车库在2012年6月30日前达到竣工验收条件;乙方保证B2区住宅楼在2012年10月30日前达到竣工验收条件;B2区地下车库顶板混凝土工程在2012年10月31日前完成,2012年11月30日前配套工程具备进场条件,2012年12月31日前达到竣工验收条件(因甲方原因或甲方分包项目拖期,总工期相应顺延)。(2)如乙方能够按照上述约定结点时间完成施工,C区、B2区甲方分别每一区域奖励乙方50万元,且工程验收合格后15日内支付;如乙方不能按照上述约定结点完成施工,则每一区域甲方扣罚乙方50万元(因甲方原因或甲方分包项目造成的工期顺延,不影响对乙方的奖励),原合同中的工期奖罚作废。…(3)对于2012年4月8日乙方提交的工作联系单中涉及的问题:…对第21项,双方同意:C区、B2区工程竣工并通过五方验收,乙方应在15日内向甲方提交结算书及相应的竣工结算资料;甲方在收到齐全的竣工结算资料及结算书后7日内转交造价审计单位,造价审计单位应在45日内审定结算,如逾期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处理。甲方在结算完毕后30日内付款至结算总价的95%;余5%质保金按保修约定付清。…(5)甲方2011年10月18日借给乙方的300万元借款转入工程进度款,利息不再计取,原借款协议作废。…(7)本协议系双方于2010年1月12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合同的补充协议。(8)甲乙双方于2012年5月10日向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诉,所发生的诉讼费用由双方各自承担。
    4、2012年7月2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关于淄博名尚国际社区C区住宅楼工程结算备案和实际结算的协议书》一份,协议确认:(1)甲方委托山东华安泰恒信工程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编制了《名尚国际社区C区1#、2#、3#、4#、5#住宅楼及配套车库工程造价咨询核定总表》审定工程总造价32907106.20元。现三方签字盖章确认上述工程总造价,仅用于项目工程验收备案手续使用,不作为办理工程结算及付款使用。(2)由乙方提报的工程结算C区1#、2#、3#、4#、5#住宅楼及配套车库工程结算由甲乙双方七日内确认资料完整并转交工程造价咨询单位,自转交之日起90日内确认工程总造价并作为付款依据。协议还约定:若因甲方及甲方委托的咨询单位原因逾期,则C区1#、2#、3#、4#、5#住宅楼造价按建筑面积1380.00元/㎡结算付款;C区车库按建筑面积1580.00元/㎡结算付款。本单价已扣除甲方供材部分,建筑面积计算办法严格按《2008年淄博市价目表》建筑面积计算办法执行。2012年7月6日,双方签订了C区1#、2#、3#、4#、5#住宅楼竣工结算资料交接表,合计结算值为41000154.70元。2013年1月31日至2月1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并交付结算初稿。
    5、2013年3月29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关于淄博名尚国际社区B2区住宅楼工程结算备案和实际结算的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约定的内容与双方2012年7月2日签订的《关于淄博名尚国际社区C区住宅楼工程结算备案和实际结算的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基本一致。
    6、2013年3月27日,原告向被告出具承诺函一份,承诺:B2区12、15、16、17号各单体工程2013年5月5日达到单位竣工验收条件,附属车库工程2013年4月10日前通过主体工程验收,附属车库工程2013年5月10日前达到单位工程竣工验收条件。本工期为双方确定的最后施工工期。上述工期承诺若因非贵方原因导致的未能实现及延误,贵方可对我方进行经济处罚,每延误一天可处罚20000.00元,我方无异议。若因贵方原因:分包项目影响、延迟,工程款延时支付等,工期相应顺延。2013年7月18日,双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编号:sg2009-031-9),双方协商确认以下事项:(1)C区住宅工程结算中屋面挂瓦条是否防腐由双方现场实际确认,按实结算。(2)C区塔吊基础拆除工程并入工程结算。(3)根据乙方于2013年3月27日向甲方提交的承诺函约定,乙方确认名尚国际社区B2组团住宅楼及附属车库工程工期及相应的延期处罚仍执行该承诺函的相关约定,具体详见该承诺函。(4)甲方同意根据双方签订的编号为“sg2009-031-8”协议书约定向乙方支付C区工程奖金50万元整,同时免除编号为“sg2009-031-8”协议书所约定的B2区施工节点延误应扣罚乙方的50万元。乙方必须配合甲方后续交房的相关事项,否则仍执行编号为“sg2009-031-8”协议书的约定。(5)本协议一式肆份,甲乙双方各执贰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7、2012年5月25日、26日,原、被告及监理单位、设计单位四方对C区1#、2#、3#、4#、5#住宅楼进行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综合验收结论为:经检查,符合要求。验收记录载明C区1#、2#、3#、4#、5#住宅楼建筑面积分别为4598㎡、6458㎡、6854㎡、4687㎡、4598㎡。2012年6月25日,原、被告及监理单位、设计单位四方对C区地下车库进行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综合验收结论为:符合设计和施工质量验收规范的规定,工程质量达到合格标准,通过验收。验收记录载明C区车库b1-25轴16-26轴、21-27轴建筑面积分别为5133.5㎡、1737㎡。2013年4月25日,原、被告及监理单位、设计单位四方对C区1#、2#、3#、4#、5#住宅楼进行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综合验收结论为:经检查,符合要求。验收记录载明C区1#、2#、3#、4#、5#住宅楼建筑面积分别为4598㎡、6458㎡、6854㎡、4687㎡、4598㎡。2013年4月25日,原、被告及监理单位、设计单位四方对B2区12#、15#、16#、17#住宅楼进行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综合验收结论为:符合设计和施工质量验收规范的规定,工程质量达到合格标准,通过验收。验收记录载明B2区12#、15#、16#、17#住宅楼建筑面积分别为6763㎡、4870㎡、6372㎡、7232㎡。2013年5月10日,原、被告及监理单位、设计单位四方对B2区地下车库进行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综合验收结论为:符合设计和施工质量验收规范的规定,工程质量达到合格标准,通过验收。验收记录载明B2区地下车库建筑面积分别为9780㎡。
    8、2014年2月27日至2014年3月28日,原告以邮寄方式向被告送达C区车库、B2区住宅楼及车库结算资料,被告于2014年3月7日、11日、29日向原告复函要求原告补充结算资料。2014年4月4日,原告向被告复函,对被告在2014年3月29日复函中提出的问题进行回复。2014年7月1日审计单位出具结算书,2014年7月2日被告向原告告知B2区以及C区车库审计结果。2014年7月4日,原告向被告复函,对结算结果提出异议,并要求按照固定价款结算。
    9、2014年7月27日,原告某A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山东齐稷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甲方因与被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律师辛本义作为甲方诉讼阶段及执行程序代理人,审理程序代理费叁拾万元,分两次付清,协议签订后先支付贰拾万元,余款一审判决后5日内支付等,2015年9月28日,山东齐稷律师事务所为原告开具律师代理费增值税发票200000.00元。
    10、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共计71646630.03元。原告主张其中C区住宅楼工程已付款27629484.60元,C区车库和B2区住宅楼及车库已付款44017145.43元。
    11、被告向原告供材款共计3743291.35元。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承诺函、竣工结算资料交接表、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表、建设工程结算书、工程结算总值汇总表、公证书、复函、通知、工程价款明细表、拨款明细表、欠款明细表、欠款利息明细表、结算工作须知、考勤记录表、结算问题咨询纪要、电话录音、告知函、预借工程款申请、支票存根、收款单、收款收据、委托代理协议、发票、证明、鉴定报告、说明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为证。
    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有四:一是涉案工程造价如何进行结算及结算数额;二是被告所欠涉案工程价款是否具备支付条件及应支付的数额;三是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所欠涉案工程价款利息是否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四是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20万元是否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关于涉案工程造价如何进行结算及结算数额的问题。(一)对于C区住宅楼工程。虽然原、被告双方于2012年7月2日签订《关于淄博名尚国际社区C区住宅楼工程结算备案和实际结算的协议书》中包含有配套车库工程的结算,但在2012年7月6日双方签订的C区住宅楼竣工结算资料交接表中却未包含C区车库的竣工结算资料,且在此之后至C区住宅楼工程结算初稿出具时被告从未对双方未交接C区车库的结算资料提出异议,证明双方均同意此次结算仅对C区住宅楼工程造价进行确认。因此,被告关于原告未按照协议约定提交配套车库工程结算资料原告违约的主张不能成立。按照原、被告签订的上述协议,被告及被告委托的咨询单位应当在双方确认资料完整并转交工程造价咨询单位之日起90日内确认工程总造价并作为付款依据,原、被告双方及工程造价咨询单位于2012年7月6日进行了C区住宅楼竣工结算资料交接,根据以上协议,双方确认工程总造价的最后时限应为2012年10月6日,而被告及工程造价咨询单位向原告出具C区住宅楼结算初稿时已是2013年1月31日至2月1日,向原告出具C区住宅楼结算第二稿的日期亦为2013年3月25日至2013年4月3日,使原告无法在协议约定的期限内对C区住宅楼工程进行确认,且对于上述结算结果原、被告双方亦未进行最终确认。综上,依据双方签订上述协议的约定,在原告按协议约定完成了向被告及工程造价咨询单位交接完整的结算资料的合同义务后,原告就享有了在90日内确认工程总造价的权利和义务,而被告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应依据上述协议约定,在90日内督促造价咨询单位依据原告提报的完整结算资料进行审核和审计,在此90日内,对原告是否配合及可能带来的后果双方并未约定,因此,在90日内如何审核和审计是被告及工程造价咨询单位的权利和义务。被告主张导致审计工作滞后的原因系原告不配合结算造成并提交结算须知、考勤记录表及山东华安泰恒信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淄博分公司出具的证明进行抗辩的主张与双方约定不符,原告亦不认可,且其该项主张亦与建设工程承包方要求尽早结算工程款的常理不符,被告的该项主张,证据不足。因此,造成双方未在协议约定期限内对C区住宅楼工程造价进行确认的责任主要在被告,双方应当根据协议约定按建筑面积乘以1380.00元/㎡进行结算,即C区住宅楼的工程造价为(4598㎡+6458㎡+6854㎡+4687㎡+4598㎡)*1380.00元/㎡=37529100.00元。(二)对于C区车库及B2区工程。根据双方2012年7月2日及2013年3月29日签订的结算协议,被告及被告委托的咨询单位应当在双方确认资料完整并转交工程造价咨询单位之日起90日内确认工程总造价并作为付款依据。而从双方提交的关于C区车库及B2区工程结算资料移交的往来函件可以证实,原告在2014年4月4日最后一次向被告复函时已告知被告结算资料已完整提交,被告对于原告的本次复函未作任何答复,并于2014年7月2日向原告送达C区车库及B2区工程结算的审计结果告知函,原告于2014年7月4日向被告复函对结算结果提出异议并要求按固定价款结算。因此,对于C区车库及B2区工程,虽然被告在原告提交完整结算资料后90日内已对C区车库及B2区工程造价进行审计,但原、被告双方未对该结算结果进行最终确认,且原、被告双方均无证据证明未能进行最终确认的责任在对方,因此,对于C区车库及B2区工程造价应当按原审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进行确认。第一,鉴定部门在第一次出具报告的鉴定结论确定部分的工程造价为57547756.22元,其中包含应扣甲方供料款3688868.28元。对于该鉴定结论,原、被告双方均提出异议,鉴定部门依据双方的异议分别作出调整及说明,并最终出具确定部分的工程造价为57392653.36元,其中包含应扣甲方供料款3743291.35元的鉴定结论。对于该鉴定结论确定部分的工程造价原、被告仍均有异议。首先,原告主张协议人工费补贴应按协议约定181万元加入结算,因此时C区工程已全部完工,此补贴为B2区的补贴。但协议约定的是剩余工程量的定额补贴,从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双方在签订该协议时C区住宅楼尚未竣工验收,该人工费补贴181万元应为涉案全部工程剩余工程量的定额补贴,因此,对于原告关于该181万元全部为B2区的人工费补贴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鉴定单位按照B2、C区住宅楼建筑面积比例分摊计算899683.39元计入C区车库和B2区住宅楼工程造价,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对于C区住宅楼的工程造价按固定价款进行结算后是否还要计算人工补贴费以及该协议人工费补贴181万元是否全部为C区车库和B2区住宅楼及车库的人工费补贴,原、被告均未提供证据,因此,对于原告要求将除去鉴定的C区车库及B2区工程造价中已计入人工费补贴899683.39元之外的910316.61元人工补贴费应计入工程造价进行结算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原告主张安全施工费应按淄博市工程建设标准造价管理部门对涉案工程该费用核定的金额1203467.56元,按建筑面积分摊计算B2区工程的安全施工费应为593569.42元。但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该费用按建筑面积10元/㎡计算,在2012年5月2日的协议书中也约定按原合同约定进行结算,原告不再要求调整,鉴定单位亦是按双方约定计算的安全施工费为386245.20元,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另行支付安全施工费207324.22元的诉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再次,被告主张鉴定报告中确定部分的工程造价明显高于实际数值,但在鉴定机构针对被告第一次提出的异议对鉴定结论作出相应调整及说明后,被告再未提出其他理由及证据,且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亦是按该数额进行计算的不符合支付条件的工程价款,故对被告的该项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对鉴定结论中确定部分的工程造价为57392653.36元,其中包含应扣甲方供料款3743291.35元,予以采信。第二,对于双方有争议部分的工程造价。关于材料检验试验费。根据合同约定该费用应按实际发生费用(施工单位出具发票)结算,而鉴定部门依据山东省规定的该费用的计算方法,计算涉案工程材料检验试验费120297.36元,不符合原、被告合同约定,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发票虽不显示工程名称,被告也仅以可能不全是涉案工程发生的费用为由不认可,但被告无证据证明原告提供的发票非涉案工程所发生费用的发票,且该费用发生在涉案工程施工期间,因此,应依据合同约定按原告提供的发票金额154577.00元计入工程结算造价。关于住房公积金费用。因原、被告双方未在合同中约定该费用的计算方法,按双方提供的证据及计算方法计算出的数额差距太大,而鉴定机构是参考2012年的计算方法计算出的该工程的住房公积金,因此,基于公平原则,原审法院采信鉴定部门计算出的公积金数额434340.09元。关于C区奖金50万元。双方于2012年5月2日签订的编号为sg2009-031-8的协议书和2013年7月8日签订的编号为sg2009-031-9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虽然对于sg2009-031-9的协议书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协议书是虚假的,且在该协议书中已注明该协议书一式肆份,双方各执贰份,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也已提供该协议书原件贰份。因此,被告关于sg2009-031-9协议书系原告伪造的主张,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sg2009-031-9协议书第四条约定:甲方同意根据双方签订的编号为“sg2009-031-8”协议书约定向乙方支付C区工程奖金50万元整,同时免除编号为“sg2009-031-8”协议书所约定的B2区施工节点延误应扣罚乙方的50万元,乙方必须配合甲方后续交房的相关事项,否则仍执行编号为“sg2009-031-8”协议书的约定。C区住宅楼于2012年5月26日竣工验收,C区车库于2012年6月25日竣工验收,符合双方协议约定的竣工期限,被告亦无证据证明原告未配合被告后续交房的相关事项,且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因此,被告应按上述两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C区奖金50万元。被告关于原告未按约定的时间节点完工,应扣除原告100万元的抗辩主张,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分包配合费。在庭审过程中,原告自愿放弃鉴定结论中双方争议的C区车库排水沟雨水篦子、15#和17#楼室外台阶、住宅楼负一层外墙防水、C区车库屋面防水四部分工程造价。被告也提供了上述工程分包他人施工的相关证据,因此,被告应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分包配合费15883.32元。综上,涉案工程造价为96026553.77元(37529100.00元+57392653.36+154577.00元+434340.09元+500000.00元+15883.32元)。
    关于涉案工程价款是否具备支付条件及应支付的数额问题。原、被告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25日内支付至全部完成量的85%,工程竣工结算审核完毕三个月内拨付至结算总价的95%,余5%质保金按保修约定结算后付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发包人收到齐全结算资料(含结算书)三个月内结算审核完毕。双方在2012年5月2日的协议书中还约定甲方在结算完毕后30日内付款至结算总价的95%;余5%质保金按保修约定付清。在2012年7月2日和2013年3月29日的协议书中也约定在甲乙双方七日内确认资料完整并转交工程造价咨询单位,自转交之日起90日内确认工程总造价并作为付款依据。涉案工程均已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双方应按合同及协议约定办理工程竣工结算。第一,关于C区住宅楼工程的付款时间。如前所述,造成双方未在协议约定期限内对C区住宅楼工程造价进行确认的责任主要在被告,因此,按照前述合同及协议约定,C区住宅楼工程的工程款最迟应于2012年11月6日前支付至95%。第二,关于C区车库和B2区住宅楼、车库工程的付款时间。因被告在2014年4月4日收到原告的复函后未进行答复,C区车库及B2区住宅楼、车库工程的结算资料应视为2014年4月4日交接完毕,被告于2014年7月2日告知原告结算结果,原告于2014年7月4日对结算结果提出异议,即原、被告双方未在约定的提交结算资料90日的时间内确认C区车库及B2区住宅楼、车库工程造价,而原、被告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未在约定的时间内确认C区车库及B2区住宅楼、车库工程造价的责任在对方。因此,在C区车库及B2区住宅楼、车库的工程造价未进行确认的情况下,亦无法按双方合同及协议约定确定被告应支付C区车库及B2区住宅楼、车库工程款的时间。因C区车库及B2区住宅楼、车库工程的工程造价系在诉讼过程中通过鉴定程序确认,且涉案工程早已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因此,被告应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内向原告支付C区车库及B2区住宅楼、车库工程所欠工程价款。第三,关于质保金。按照合同约定,涉案工程的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质保期满两年,甲方扣除有关保修费用等扣款,并办理退款手续后,向乙方支付剩余质保金。因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已满两年,因此,被告应将质保金退还原告。第四,被告虽然提出涉案工程逾期竣工、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及原告未提供竣工验收备案资料,不具备支付剩余工程价款条件的抗辩主张,但因原告提供的2013年3月27日的承诺书、2013年7月18日的协议书及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等证据,能够证实涉案工程不存在逾期竣工的问题,被告亦无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和原告应当提供竣工验收备案资料才具备付款条件的相关证据,故对被告的该项抗辩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扣除被告已付工程款71646630.03元和供料款3743291.35元,被告应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20636632.39元。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是否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被告未按双方约定向原告支付欠付的涉案工程款,原告主张被告应自工程竣工之日起计算欠付工程价款利息,但如前所述,C区住宅楼工程的工程款最迟应于2012年11月6日前支付至95%,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欠付C区住宅楼工程价款的利息的起算时间,应自2012年11月6日开始计算。而对于C区车库及B2区住宅楼、车库,虽然无法按双方合同及协议约定确定被告应支付C区车库及B2区住宅楼、车库工程价款的时间,但经鉴定被告仍欠原告C区车库及B2区住宅楼、车库的工程价款,且C区车库及B2区住宅楼、车库已经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基于公平原则,原审法院酌情支持原告自起诉之日即2014年7月23日开始计算的被告欠付原告C区车库及B2区住宅楼、车库工程价款的利息。原、被告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发包人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按承包人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因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按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欠付工程价款的利息。原告主张欠付工程款利息计算至2015年10月10日及以后的利息,以此计算截止2015年10月10日,被告应支付原告C区住宅楼工程的工程款利息为1657186.80元【(37529100.00元-已付款27629484.60元)*95%*6.15%/365天*746天+(37529100.00元-已付款27629484.60元)*95%*6%/365天*99天+(37529100.00元-已付款27629484.60元)*95%*5.75%/365天*71天+(37529100.00元-已付款27629484.60元)*95%*5.5%/365天*153天】。被告应支付原告C区车库及B2区住宅楼、车库的工程款利息为724924.40元【(57392653.36元+154577.00元+434340.09元+500000.00元+15883.32元-44017145.43元-3743291.35元)*95%*6.15%/365天*122天+(57392653.36元+154577.00元+434340.09元+500000.00元+15883.32元-44017145.43元-3743291.35元)*95%*6%/365天*99天+(57392653.36元+154577.00元+434340.09元+500000.00元+15883.32元-44017145.43元-3743291.35元)*95%*5.75%/365天*71天+(57392653.36元+154577.00元+434340.09元+500000.00元+15883.32元-44017145.43元-3743291.35元)*95%*5.5%/365天*153天】。以上共计利息2382111.20元,被告应予支付。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20万元是否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原、被告对于在履行合同中双方发生争议或一方违约后,律师费的负担问题合同中未作出明确约定,我国现行法律亦未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中的各方当事人委托律师参加诉讼的费用负担问题作出明确规定,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20万元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亦无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淄博某B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东某A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20636632.39元。二、被告淄博某B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东某A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利息2382111.20元及自2015年10月11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以欠付工程款20636632.39元的95%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原告山东某A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2344.00元,由原告山东某A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0684.00元,被告淄博某B地产有限公司负担151660.00元;诉讼保全费5000.00元,由被告淄博某B地产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384000.00元,由原告山东某A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6080.00元,被告淄博某B地产有限公司负担337920.00元。
    上诉人某A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审判决关于人工费补贴的认定与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及事实不符,应全部计取协议补贴价款181万元。二、原审判决关于安全施工费的认定数额与相关规定不符,应当再计取B区工程的安全施工费593569.42元中的207324.22元。三、原审判决认定自起诉之日起计算C区车库及B2区住宅楼、车库工程价款利息不当,应涉案工程交付之日起计算工程款利息。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某B公司答辩称,某A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2010年12月24日签订《人工费补贴协议》时,C区住宅楼工程尚未竣工,协议补贴价款181万元不应全部计取。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对安全施工费已经明确约定按照10元每平方米进行计算,某A公司也曾对安全施工费问题起诉,双方在诉讼过程中达成和解协议,明确约定安全施工费不再进行调整,因此鉴定机构根据双方约定计算安全施工费符合规定。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对付款时间有明确约定,某A公司主张的付款时间没有依据,其利息主张也不能成立。请求驳回某A公司的上诉。
    上诉人某B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审判决认定C区住宅楼结算逾期的主要责任在某B公司,并据此判决按照惩罚性结算条款进行结算错误。二、原审判决对于某B公司与某A公司同一合同条款履行情况采用了两套截然相反的认定标准,导致事实认定错误。三、原审判决某B公司支付车库工程款没有合同依据,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车库工程款只能支付至75%。四、原审判决某B公司支付拖欠工程款利息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五、原审判决支持C区奖金50万元、住房公积金434340.09元以及材料检验试验费154577元没有依据。六、质保金尚未届支付期,原审判决某B公司支付全部工程款是错误的。请求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
    上诉人某A公司答辩称,某B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结算协议书》中没有惩罚性结算条款,某B公司违约逾期审核定案,原审判决依据《结算协议书》的约定认定C区住宅楼工程价款是正确的。二、所有涉案工程项目均已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所有备案资料均已交付某B公司,办理工程竣工资料备案登记是某B公司的责任和义务,地下车库部分不需要备案,某B公司也没有办理备案登记。三、两份《协议书》明确约定了工程奖励,且奖励条件已经成就,原审判决认定C区50万元奖金有事实依据。四、原审判决根据对鉴定报告及鉴定单位对材料检验试验费的质证意见和内容,按照发票金额认定材料检验试验费符合事实。五、《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明确约定质保金返还期限为竣工之日起两年。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已满两年,质保金应予返还。六、某B公司关于住房公积金的计算方法仅是单方推算,鉴定机构及某A公司均不认可。鉴定机构在双方当事人无约定的情况下,参照2012年规定的计算办法,基于公平原则计算出的住房公积金,符合涉案工程施工实际。请求驳回某B公司的上诉。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审判决对C区住宅楼工程造价的认定是否正确;二、双方当事人对B2区及C区车库工程造价鉴定结论的相关上诉理由能否成立;三、某B公司关于B2区和C区车库25%的价款不符合支付条件的上诉主张应否支持;四、原审判决认定某B公司退还质保金是否正确;五、原审判决对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认定是否正确。
    关于原审判决对C区住宅楼工程造价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首先,某B公司主张《关于淄博名尚国际社区C区住宅楼工程结算备案和实际结算的协议书》系被迫签订,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某A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故某B公司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关于淄博名尚国际社区C区住宅楼工程结算备案和实际结算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其次,尽管《关于淄博名尚国际社区C区住宅楼工程结算备案和实际结算的协议书》包含C区车库工程结算的内容,但2012年7月6日双方当事人签订的竣工结算资料交接表中未包括C区车库工程的结算资料,后某B公司将C区住宅楼工程竣工结算资料交造价咨询单位,直至结算初稿出具从未对C区车库工程结算资料未交接提出异议,且缺少C区车库工程结算资料不会对C区住宅楼工程结算造成实质影响,故原审判决认定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此次结算仅系对C区住宅楼工程造价进行确认,并无不当。再次,根据《关于淄博名尚国际社区C区住宅楼工程结算备案和实际结算的协议书》的约定,自工程结算资料交接之日起90日内确认工程总造价,若因某B公司及其委托的造价咨询单位原因逾期,则按照协议约定的固定价乘以建筑面积进行结算。如前所述,某B公司并未对工程结算资料交接提出异议,工程结算资料交接后,某B公司作为工程造价咨询的委托方,即负有在90日内督促造价咨询单位完成造价审计的义务。某B公司主张工程造价在90日内未完成审计的原因系某A公司不配合审计,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因此,原审判决认定C区住宅楼工程造价未在90日内完成审计的责任主要在某B公司,亦无不当。最后,某B公司主张原审判决对C区住宅楼工程结算相关事实的认定与原审法院所作出的(2014)淄民一初字第53号通知书中认定的事实相矛盾。本院认为,(2014)淄民一初字第53号通知书仅系原审法院对某B公司关于对涉案工程总造价进行鉴定申请的回复,该通知书并未对C区住宅楼工程造价未在90日内完成审计的责任进行认定。因此,原审判决根据《关于淄博名尚国际社区C区住宅楼工程结算备案和实际结算的协议书》的约定,按照固定价乘以建筑面积的方式对C区住宅楼工程造价作出认定,并无不当。
    关于双方当事人对B2区及C区车库工程造价鉴定结论的相关上诉理由能否成立的问题。首先,关于人工费补贴、安全施工费。《补贴工程人工费协议》签订时间为2010年12月24日,此时C区住宅楼工程尚未竣工验收,故181万元人工费补贴应为涉案全部工程剩余工程量的补贴,原审法院对鉴定单位按照B2、C区住宅楼建筑面积比例分摊计算计入C区车库和B2区住宅楼工程造价的计算方法予以采信,并无不当。《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明确约定,安全施工费根据建筑面积按10元/平方米计算,在2012年5月2日签订的《协议书》中亦明确约定按照原合同约定结算,某A公司不再要求调整。鉴定单位按C区车库及B2区建筑面积计算安全施工费,符合合同及协议书的约定。故某A公司关于原审判决对人工费补贴、安全施工费的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C区奖金、住房公积金、材料检验试验费。某B公司主张关于C区、B2区奖金的约定系被迫作出以及2013年7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是虚假的,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2012年5月2日及2013年7月18日签订的两份协议书的真实性应予确认。C区住宅楼及车库的竣工期限均符合两份协议书的相关约定,某B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某A公司未按照协议书约定配合后续交房事宜,故原审判决对C区奖金50万元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对于住房公积金的计算方法,合同没有约定。某B公司主张按照施工期各年度实际缴纳发票金额计算,某A公司不予认可。鉴定单位认为按照发票分摊计算实际无法进行,并参考2012年的计算方法计算出住房公积金。原审法院在合同没有明确约定,双方当事人亦无法达成一致的情况下,基于公平原则采信鉴定单位计算出的住房公积金数额,并无不当。根据合同约定,材料检验试验费按实际发生费用结算。某A公司提供了材料检验试验费发票金额154577元,某B公司以发票没有注明工程名称,无法确定是否为涉案工程相关费用为由不予认可。某A公司提供的发票所载明的费用均发生在涉案工程施工期间,且某B公司并未提供反驳证据证明上述费用并非涉案工程所发生费用。尽管鉴定单位因双方当事人无法达成一致意见而按照山东省规定的材料检验试验费计算方法进行了计算,但原审法院依据合同约定,根据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情况,认定材料检验试验费为154577元,亦无不当。最后,双方当事人对B2区及C区车库工程造价鉴定结论的相关上诉理由均已在原审中提出,鉴定机构在原审中已经依据双方当事人的异议对鉴定结论作出了调整,鉴定人员亦出庭对相关问题作出了说明。因此,双方当事人对B2区及C区车库工程造价鉴定结论的相关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某B公司关于B2区和C区车库25%的价款不符合支付条件的上诉主张应否支持的问题。所有涉案工程项目均已经竣工验收合格。某B公司主张某A公司未提交完整的竣工验收资料及报告,并在二审庭审中提供涉案车库工程竣工备案所需施工单位提供资料目录一份予以证明。本院认为,某B公司提供的该份证据系其单方制作,某A公司对该份证据亦不予认可,故该份证据不足以证明某B公司关于某A公司未提交完整的竣工验收资料及报告,导致车库工程无法通过竣工验收备案的主张。因此,某B公司关于B2区和C区车库25%的价款不符合支付条件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审判决认定某B公司退还质保金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工程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质保期满两年,某B公司扣除有关保修费用等扣款,并办理退款手续后,向某A公司支付剩余质保金。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至原审判决作出时已经满两年,故原审判决认定某B公司退还质保金,并无不当。
    关于原审判决对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首先,如前所述,原审判决认定涉案工程造价为96026553.77元是正确的,某B公司在双方结算前已经支付价款为71646630.03元,故某B公司关于其已经支付至结算总值85%,不存在逾期付款事实的主张不能成立。其次,根据涉案合同及协议书的约定,可以确定C区住宅楼工程价款最迟应于2012年11月6日前支付至95%,但无法确定C区车库及B2区工程价款的应付款时间。在此情况下,原审法院基于公平原则,酌情确定自某A公司起诉之日起开始计算欠付工程款利息,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6966元,由山东某A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7559元,淄博某B地产有限公司负担11940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东强
    审判员 丁国红
    代理审判员 毕中兴
    二〇一六年三月七日
    书记员 李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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